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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008

    听吧!每天,我都像卡尼奥那样悲泣……

      今天下午刚用这个博里的WindowsPlayer换了一个链接,特地挑的mono版的《粉墨登场》,单声道的苍白更能够表达我自己的哀伤……我跟着拍子在唱,在哭,痛哭!疯子一样狂笑痛苦,仿佛自己就是李昂卡伐洛《丑角》中的卡尼奥——不,我比那“丑角”更卑鄙,更丑角——我爱你,却容不得别人!我在妒忌,我在发神经!哈哈哈哈哈~~~~~
      

    《Recitar……Vesti la giubba》             《粉墨登场》(《穿上那戏服》)

     

    Recitar! Mentre preso dal delirio             上场吧!别管我差不多疯狂,

    non so più quel che dico e quel che faccio!         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Eppure... è d'uopo... sforzati!               一定要叫我去做戏!

    Bah, seti tu forse un uom?                啊,你怎能去做人!(卡尼奥,一起来狂笑吧,TMD!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u sei Pagliaccio!                    你是帕利亚卓!

     

    Vesti la giubba e la faccia infarina.             穿上那戏服,脸上涂抹些底粉,

    La gente paga e rider vuole qua.              看客们给钱啊,就是要看你笑。(笑吧,笑给不相干的人看,笑给看客们看啊,TMD!)

     

    E se Arelcchin t'invola Colombina             当阿拉金抢去了科伦比娜,

    ridi, Pagliaccio e ognun applaudirà!            笑吧(该死的,笑呀,怎么不笑!),帕利亚卓,大家拍手叫好!(笑吧,我亲爱的晨,我想你了……)

    Tramuta in lazzi lo spasmo ed il pianto;           把你的痛苦和眼泪变成欢笑;

    in una smorfia il singhiozzo e 'l dolor...           做个鬼脸呀来掩饰你的悲伤啊!

     

     

    Ridi, Pagliaccio, sul tuo amore infranto,           笑吧,帕利亚卓!笑你破碎的爱情!(哈哈哈,我的爱情,我亲爱的人儿啊!)

    ridi del duol che t'avvelena il cor!              笑你的痛苦,不管你多么伤心!(听,卡尼奥哭了,我哭了,啊啊~~~~~~~)

     

     

    2008/03/17,午后,借酒发颠!

    March, 2008

    《地平线上的火光》

    我在等,

    等地平线上燃起的火光。

    谁怀着希望,

    谁看得到。

     

    那光亮起时,

    天宇最高处的神祗也看到,

    这尘世里凡人的骄傲——

    爱!

     

    请告诉我,

    看到这诗的人们,

    你们曾否怀着希望去看那地平线,

    去期盼那爱之光?

     

    就如此刻的我,

    身在子夜深处的我。

    我知道那远方,

    地平线连接的远方,

    黑夜的尽头,

    是晓晨!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凌晨

    《把面目埋在单衣》

    把面目埋在单衣,

    亲爱的,

    你知道那种无声。

     

    如午夜寂静,

    如太空寂寞。

    看不到是我的面目。

     

    无声,

    一道闸门紧压,

    紧封着没有血色的下唇。

     

    如天空锁着黑夜,

    时间在凝固,

    时间是不能看清的面目——

     

    埋在单衣下的面目,

    那种无声,

    你是知道,亲爱的!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子夜

    《何处》

    何处是吾土?

    流浪太久太久,

    江湖太大太寂寞。

    一样的尘埃处处是,

    谁认得那些脸孔,

    谁认得我?

    我认定只有你,

    茫茫人海里的旧面目;

    如果有轮回,

    前尘今生和后世,

    都只有你。

     

    何处是吾乡?

    我已记不得何时背起的行囊,

    只记得走路的是一双赤脚,

    在太阳灼热的焦土上流过血。

    我寻找什么?

    旁人从不过问,

    我无须旁人过问。

    从轮回开始已离开伊甸,

    为一个梦放弃翅膀,

    却鼓起无形的长羽,

    守着你,

    把你托起。

     

    何处是吾家?

    处处黄昏处处炊烟,

    我亦为你一直把等待的炊烟燃点,

    在四面看得到地平线的旷野。

    在那里,

    我一直隐居,

    流浪着隐居:

    夜幕下闪亮心灯一盏,

    永恒的火,

    叫“爱”,

    叫“爱你”。

    在我一直流浪着隐居的,

    看得到地平线的旷野,

    夜幕下,

    远方那线温暖的微明,

    晓晨,是你!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深夜

    March, 2008

    《停不了》

    想……念……

    黑暗里连起一串音符。

    悲喜哀乐,

    起伏,起伏。

    你在冥冥中挥动指挥棒,

    我的灵魂永不停息地奏乐。

     

    亲爱的,

    别用轻慢使这些黑夜再像以往,

    静得怕人。

    我的音符,

    或许你不愿明白……

    但我拨弦的手,

    却怎能停止?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子夜

    《日出日落》

    一弹指的六十刹那,

    我窗前的日出日落。

    蜉蝣飞起的一翅薄翼,

    地平线上的几片红霞。

     

    我爱你,

    我已仿佛于爱之菩提树下悟道,

    亦仿佛在红尘滚滚中入魔,

    所有的哲学,

    归于“我爱你”。

     

    观遍诸般乐,

    诸般苦,

    还是“我爱你”,

    如菩提树上落一片叶,

    跌在我拈花的指。

     

    这是道。

     

    我的双足漫浸在灵魂的恒河。

    我爱你,

    用一个微笑回顾带苦痛哀愁的沉思,

    一片菩提叶,

    在我拈花的指。

    我爱你——

    这是道。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四日黄昏

    March, 2008

    《黑夜二重唱》

    14、《黑夜二重唱》

     

    黑夜:我是一种沉默,

          一种宁静,

          一种温柔。

          但我从未试过能用睡眠

          抚慰这个人的哀愁。

          只是听他一直低声吟唱,

          从我接了黄昏的手,

          直到黎明紧跟我背后。

     

    歌者:别用睡眠打扰我的思念,

          我的伤痛在梦里更觉明显。

          我的目光注视平静的天空,

          那种我无法企及的温柔。

          啊,星光!

          星光是这样温暖,

          又是那样冰冷;

          一如你在我心中的面容,

          和你拒人万里的态度。

     

    黑夜:一个可怜虫,

          在凡人当中也算少有。

     

    歌者:我爱过吗?

          被爱过吗?

          我的坚信,

          我的固执;

          固执地爱,

          固执地悲伤。

          亲爱的,

          你就在那圆心,

          辐射出我所有感受。

         

    黑夜:他又成为一个哑巴,

          心里唱起无声的歌。

          他要谁来听到?

     

    歌者:我怎能把你捧在心窝?

          亲爱的,

          爱情的刺扎伤了我手心,

          即使我以最温柔的方式,

          把你拢起,

          把思念中的你拢起,

          那剧痛却叫人如何忍受?

          我能再说什么?

          用哭泣,

          或者长歌,

          这些爱、思念,

          以及伤痛都无法倾诉。

     

    黑夜:这些奇怪的凡人,

          他们的爱,

          和思念,

          为何总无法说出口?     

     

    歌者:爱和思念,

          无法说得出口……

     

    黑夜:来吧,

          向着我的怀抱倾诉。

     

    歌者:爱和思念,

          你总让我无法说得出口……

         

    黑夜:来吧,

          在我的漆黑里尽情倾诉。

     

    歌者:我的嘴巴,

          被你贴上封条;

          我的思念;

          被你禁锢在苦海里的孤岛。

     

    黑夜:凡人,

          既然如此痛苦,

          不要再说你的爱。

          你可在我恬静的睡眠中,

          适然地死去。

     

    歌者:爱,

          你让一切无法忍受;

          但爱,

          你让一切都值得忍受!

     

    黑夜:那些痛苦凡人无法忍受!

     

    歌者:你让一切都值得忍受!

     

    黑夜:自作自受!

     

    歌者:爱,

          我在自作的茧中

          把你给我的痛苦忍受!

          是你让一切都值得忍受!

     

    黑夜:凡人真是糟糕透!

     

    歌者:爱,

          我在自作的茧中

          把你给我的痛苦忍受!

          是你让一切都值得忍受!

          我愿意去爱,

          我在绝望里继续追寻爱;

          因为爱,

          让一切都值得忍受!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午夜

    《哀伤咏叹调》

    13、《哀伤咏叹调》

     

    晓晨,我爱你!

     

     

    歌者:这样寂静的时辰,

          又是这样寂静的时辰。

          是我,

          还是那无声无息的时间,

          像个偷儿,

          走,不停彳亍,

          走在夜的漆黑,

          走在午夜让人恐惧的钢丝绳?

          黑夜,

          我从来未曾看清它深沉的面目;

          它也从来没有看见我流泪的眼睛,

          我把头颅,

          沉埋在深沉的黑色衣服。

     

    不可知的声音:我提着长矛,

              冷不防把这些梦游者刺痛!

              看他们可笑的样子,

              如此落魄失魂。

     

    歌者:黑夜,黑夜,

          不要总是这般寂静,

          像那阵偷袭的刺痛,

          来得突然,却声息不动。

          是你吗,是你吗?

          是你的目光,

          还是你态度的冰冷?

          我思念你时是多么甜蜜,

          而一旦把你的态度回忆,

          却又是那阵阵剜心的伤痛!

          亲爱的……

          啊,我不能提这个甜美的词儿,

          我从未获得批准。

          但亲爱的,

          你是我的眼睛,

          是我的灵魂。

          这是一种怎样的痛?

          被活生生挖去了眸子,

          被地狱的永火烧灼了灵魂!

     

    不可知的声音:我从不怜悯这些梦游者,

              如果他们这些造作的姿态,

              被说成是因为“爱”,

              那才叫活该。

     

    歌者:可有过这样的苦行僧,

          他们的赤足不被那烈火灼伤;

          穿过那阴影之谷,

          带着虔诚?

          我却在此刻,

          靠在冰冷的夜墙,

          无法呼吸。

          那双牵引的手啊,

          我捉摸不到它们,

          如果我把这些痛苦的眼泪,

          滴满这温暖的掌心,

          从指缝里流出,

          如悲歌的泉。

          我自己冰凉的手掌,

          抚摩不到被泪水湿透的脸颊,

          我却在何处,

          失落了悲伤的面目?

     

    不可知的声音:其实,他们不妨假装伟大,

              有一个宽大的胸怀,

              哈哈哈,去修饰爱,

              把那些凡人的七情六欲统统装载。

              这些凡人其实习惯了谎言,

              大可把自己也来欺骗。

     

    歌者:我怎么听到一阵冷笑,

          从一个深不可测所在?

          难道我再次陷入致人疯狂的幻觉——

          不,我捉摸到自己真实的肉体,

          那种被刀锋切割开的鲜活肉体的颤动,

          那留在伤痕上刺,

          是玫瑰的利刃!

          啊,

          这是我失去眸子的眼眶,

          这些温暖的液体,

          这些歌,

          这些我不分昼夜地唱的歌。

          我还有着歌,

          伴我走在这浓厚漆黑中孤独的旋律线!

     

    不可知的声音:可笑的残废!

              这些凡人竟把虚幻,

              美其名曰:“爱”。

              却不知,

              那只是我长矛利刃上闪动的

              冰冷光芒!

              他们卑微得连痛

              都不敢呼痛!

              这叫活该!

     

    歌者:是否已经无法忍受,

          才让我陷入疯狂的幻觉?

          难道爱,

          没有丝毫的怜悯?

     

    不可知的声音:那一刺,

             看来扎得仍然未够深。

     

    歌者:不,我不能在痛苦里跌到!

         

    不可知的声音:再来一下!

     

    歌者:痛苦,你继续来吧,

          我依然还是要去爱!

          因为有痛苦,

          我依旧是个人,

          即使如一个苦行僧,

          一个梦游者;

          因为有爱,

          我依旧没有失去那份卑微里的高傲。

         

    不可知的声音:凡人真无聊!

     

    歌者:痛苦,你继续来吧,

          我依然还是要去爱!

          爱,继续你的放逐吧,

          你施加的痛苦让我活着,

          你的甜蜜,

          啊,你的温柔,

          让我以卑微里的高傲,

          继续把你寻找!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子夜

    March, 2008

    傅晓晨,我的眼珠子,我灵魂,生日快乐!

    亲爱的,亲爱的,永远健康快乐幸福,自由地飞翔!

     

    200、《亲爱的,生日快乐》

     

    梦想多美好:

    自由的天空,

    自由的翅膀,

    自由的飞翔。

     

    追寻梦想:

    那艘急航的船

    驶过了多少个海洋,

    风鼓满着帆!

     

    实现梦想:

    执着的步子迈得

    这样宽、这样快,

    翻过了多少座高山!

     

    前行啊,前行,

    飞翔吧,飞翔!

    你知道,你看见,

    前方的天空,

    更高、更阔!

     

    亲爱的,生日快乐!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四日早

    《写在二零零八年二月的爱歌》

    199、《写在二零零八年二月的爱歌》

     

    亲爱的,

    在这个一从梦里醒来,

    就能听到鸟儿鸣唱的季节,

    你能否听得出天空里,

    云朵背后,

    我所谱写的歌?

     

    亲爱的,

    你难道没有看见我所有的爱,

    浓缩成一滴雨珠,

    在你的窗前绽开了一朵

    晶亮的、

    透明的花?

     

    难道真地要我化成一股春天的风,

    孟浪而粗鲁地,

    闯进去,闯进你的胸怀,

    野蛮地印一个春天的吻?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二日深夜

    《如果这是一种浪漫》

    198、《如果这是一种浪漫》

     

    把所有梦托付给一个深情的吻,

    所有爱,所有生命,

    以一个吻给就来的情人节包裹

    封上封条。

    你呀,

    肯不肯用一次回眸将礼物打开?

     

    亲爱的,我最亲爱的,

    当这刻的我抬头看窗外的天空,

    就次把所有的爱和梦,

    托付给一个深情的吻。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日早

    《写在二零零八年一月的爱歌》

    197、《写在二零零八年一月的爱歌》

     

    桃花开时,

    跟春天一起呼吸。

    亲爱的,

    我将抚摩到

    你气息里的温暖。

     

    怎么……爱……

    像一个谜般藏进春天的花语?

    何时的那阵风,

    才吹开写了谜底的页?

     

    吹开你在某个冬天握紧的手心,

    提前带上下个夏季的蒲公英,

    撑起轻盈的伞,

    走在两个雨季间的虹桥。

     

    桃花开的一月,

    爱的春天,

    想着你,

    写诗。

     

     

    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八日早

    《写在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的爱歌》

    196、《写在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的爱歌》

     

    我的神,我的爱,

    你可以轻易离弃你的凡人,

    但凡人怎可离弃你?

     

    天空样高远,

    尘世的灵魂只有化身阕阕颂歌,

    日夜不息。

     

    请从凡人的痛苦里听出欢乐,

    当所有音符被爱定义,

    成为矛盾的统一——

     

    我的神,我的爱,

    正如你塑造了这个易朽的肉身,

    却赋予他不朽的灵魂!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