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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7 《你知道我为何如此祈祷》183、《你知道我为何如此祈祷》
请平息你的愤怒, 那突然的霹雳会吓坏世人。 这个凡夫却不懂用怎样的献祭, 才可敛霁你的雷霆。
或许, 你会高高地嗤笑我的多此一举: 一介凡人, 却胆敢如此僭越!
既然我已经听到远方有隐隐的雷声, 你的信徒难免不得安宁…… 神啊, 无论尘世的蠢物曾如何无知地把你触犯, 大能者, 请平息你的雷霆。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六日深夜 《愿你看到》182、《愿你看到》
当我在祈祷之后轻轻抬头, 那片天空一片澄明, 仿佛虔诚而温柔的心, 愿你看到。
如果这个城市的上方, 依旧有鸟儿飞过—— 即使那是多么偶然, 这是我向你证明: 一颗心未被尘嚣污染。 愿你看到。
愿爱给灵魂宁静的欢乐, 我们都是它的信徒。 此刻, 我继续祈祷, 向着天空, 那一片恬静的澄明。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早晨 《祈祷者》181、《祈祷者》
我的爱, 我频频默念你的大名。 世上芸芸众生向他们的神祗 倾诉悲喜忧乐, 我只默念你的大名。
难道我没有别的向你祈祷? 不,若然你愿意聆听, 我将一一细述。 但此刻, 我只默念你的大名。
我曾经疑惑: 那远古的传说中有过白色翅膀的精灵 被贬谪人间, 因了不为人知的缘由。 这个想法却让我自嘲。
大能者啊, 我已看到自己的渺小; 我惟有以爱默念你的大名。 若非爱, 我又怎会, 一直不再踏出这个 被你圈起的圣勒拿岛?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四日黄昏 《透明的爱歌》180、《透明的爱歌》
神啊, 我的诗歌有否汇聚成河? 若然你的羊群奔走,漫山遍野, 请挥鞭, 让它们到此饮啜。
我时常坐在河边, 抬头仰望: 那通向你雪峰的天梯, 总是那般 云遮雾蔽。
请和我订一纸契约, 我愿意成为你永远的牧人: 在爱诗激荡的河岸, 在你羊群的中央, 在天空星辰闪照之下, 迎风放歌。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夜晚 《写在二零零七年七月的爱歌》179、《写在二零零七年七月的爱歌》
爱火,悄悄燃点这个星球, 每颗心,不经意中被灼热的火花, 许愿吧,在夏季有无数个 流星雨的夜。
爱的种子自天宇降下, 是造物主交给大地数不胜数的火吻。 当温柔的目光转来,注视, 看,夏夜透明的梦纷纷飞翔。
是你吗? 如同向着蒲公英吹一阵风, 这些跳舞的精灵们闪烁, 亮了无数个流星雨的夜。
亲爱的,亲爱的, 难道你没把这些温柔数个尽遍? 而火般七月跟你撞个满怀, 我听得见, 你胸膛里热情的爱歌!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八日子夜 July, 2007 《石头记》56、《石头记》 这是应一位朋友邀请写的。本来,我不愿意写别人的爱情,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不相信会很真实……但,写的时候,却有太多自己的感慨与莫名其妙的希冀和羡慕——也许,很多也只是无聊人的揣度跟猜测而已……写着,却突然地泪流满脸……
(一) 请告诉后人这个碑铭何时刻就, 百年前,千年前,万年前? 如若只注定三生, 太短太短, 不够不够。
怎样去解释爱? 难道只好附会了前尘、今生、后世? 唉,如若真有宿命, 那奈何桥头的孟婆汤, 我们可否约定一同偷偷抛却?
或许,当我们还只是原生质, 在偶然背后的必然已指向第一次邂逅, 和相爱。 那第一眼唤醒我们先验的记忆, 如此熟悉!
又或许,当我们还原成为原生质, 这爱仍然继续。 未知的景况在心中坚信成信念, 不论如何尘归尘,土归土, 这爱一定有另种永存的方式。
(二) 我还能感觉你温柔的抚摩吗? 我的肉身曾经只属于你的双手, 从今却交给风。 千万年后, 我们的骸骨已成化石, 我还能感觉你温柔的抚摩吗?
不要给我们装殓, 不用替我们换上裹尸布, 陌生的手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尸身。 或者只点起一堆火, 任由我们归化同尘。
(三) 来过,爱过, 我们将以爱着的姿势一同归去。
我们的骸骨上刻着字, 你们谁也不懂!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五日夜晚 July, 2007 《午夜将近》
黑夜继续它的沉寂, 我亦不愿聆听别的声音。 只在想你, 耳边有人一直呼唤你名字, 宇宙充满你, 一切,与你有关。
午夜将近, 已过去的那些夜晚如此相同。 只在想你, 这个概念, 是我灵魂的一种同义重复……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三日深夜 《从黄昏思念到黑夜》
有时,我会在黄昏偷泣, 被黑夜嘲笑。 所有思念, 堆在孤塔般的高楼……
屈膝坐着, 你不知道茫然的目光如此短浅, 不离方寸。 黑夜默默走近。
地球转动, 闪耀的群星即将升上天空。 我,一直屈膝坐着, 烟,点了一根,再一根……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三日黄昏 《我在想你》
打开窗扉, 没一丝风吹来, 却有一缕思念, 偷偷走进无人的夜。
是一阵无法言说的温柔, 我在想你,我在想你。 亲爱的晨, 想你的时候, 我把夜晚写满了诗, 一行行, 熠熠闪照。
无言也是今夜的月光, 在天边悄然露出一角, 如我的诗一般羞涩。 我想把思念的诗行刻上月亮, 在团圆的夜晚, 你就会看到。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八日深夜 《亲爱的,别把眉头皱》
请容许我, 请容许我化一阕轻歌, 在你耳边悄悄细诉: “亲爱的,不要忧愁。”
望望天空, 望望云, 亲爱的,你的笑容, 是宇宙里最美的景。
所以,别把眉头皱。 如果有偶尔的乌云掠过, 你知道,在远方有一个我, 愿意替你分忧。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日夜晚 《瞬间》
当我抬头观看, 这个世界突然陌生。
如果我是一只蜉蝣, 朝生夕死。
如果那是一个这样的生命: 随太阳升灭。
那短短的一瞬, 会否有爱的痕迹?
如果我是一只蜉蝣, 飞的时候翅膀闪光。
在飞起的时候, 邂逅一次晓晨。
在我还能呼吸的时候, 不要离你太远……
二零零七年七月八日午后 《其实,是我才真地没情没绪……》
又一个黄昏跌下地面, 情绪就如此破碎。 许多许多…… 懒得收拾。
唉,沉默中的思念, 天空的星星升起了吗? 我不动如磐石, 地球却依旧在转。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日黄昏,HK海旁 《贼》
一只猫在黑色的墙头行走, 子夜来了。 忧郁使我小心翼翼, 像暗中偷窥的贼, 收藏窃来的珍宝。
我盗取了什么? 其实我满怀抱着的全是哀伤, 爱的库门从来未曾进入。 像子夜的猫, 失足跌落, 蜷缩在幽暗的墙角……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子夜 《情诉何处?》
仿佛有声音在远方响起, 微风中一阵阵的幽微, 心弦乱颤, 是灵魂深处渴望和应吗? 唉,其实…… 只有我一个人, 闭目思想你。
就如在耳边, 就如在身前, 温柔让我再不敢睁眼, 哀伤却潜行袭来。 我被一个刺客, 把心房就这样敲掉一角!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午夜 《夜莺》
谁曾经见过一只真的夜莺? 传说中,他的声音最美, 披着夜色,唱至天明。 谁曾经到过童话里的森林, 听过夜莺的歌? 在那里,风很轻, 像情人的手, 抱着夜莺。
没有谁见过夜莺飞过, 不夜城的楼宇高耸, 这里,比幽深的森林更易迷途, 陌生的鸟儿会被吓走。 这里的黑夜只是个粗暴的狂夫, 在马路肆意酗酒。
亲爱的, 如果我告诉你, 我这里有一座童话中的森林, 生命树的枝头栖息着一只 受了伤的小小的夜莺。 在这里, 心脏跳动的地方, 有最美的歌声。 你会否用爱人的手, 风一样, 抱抱这爱的精魂?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夜晚 《沉》
沉下去, 思念的海水倒灌气管, 撞击肺腑。 在沉船舱里, 我能看见什么? 连根稻草也没有!
在沉船舱里, 我呼唤你的名字, 呼唤你“亲爱的”。 但思念的海面, 连泡沫也不起……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夜晚 《爱的痛,思念的痛》
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是个哑子; 想看你, 却发现自己久已失明。
想爱, 你的法庭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思念, 灵魂的门被你重重关起。
黑夜的鸟, 一根根地, 将浑身羽毛拔起……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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