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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07 《夜之爱歌》188、《夜之爱歌》
我想像:犹如置身远古的埃及沙漠, 辉煌的太阳船驶过最后的数道时辰之门, 我用光热的诗在永恒的河岸拉纤, 请照耀我穿越黑暗。
我的神, 请容许我在日夜交接之时, 走上你的船头宣读爱的教义, 我将亲眼看着虚张声势的黑影退却。
我的神, 在光明来临时我那喜悦的姿势, 将化身成为你图腾上, 最鲜明的象形文字!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深夜 《献给晓晨的晨歌》187、《献给晓晨的晨歌》
若然像婆罗门所喻的轮回, 这个转动的星球晨昏接续。 他们却无法形容这壮丽的歌, 五色的旋律一次次在地平线上涌起。 我的神,你大能的手指竟让每一天 开始全新的序幕! 古老的隐喻如何能够说明你伟大的含义: 轮回的过程过于简单肤浅—— 那是火里的凤凰再次涅磐, 这灵魂重生的底蕴, 惟有爱, 才可给予完足的阐释。
若非如此, 为何各种宗教不同的信徒总在晨曦降临时, 开始他们虔诚的祈祷? 在高山,在荒原, 在大洋环绕的海岛, 举行了多少自残缺的古籍传流下的仪式。 我曾经在冥想里想象过它们, 但它们却与我灵魂先验的知觉迥异! 难道还有别样合理的解释, 除了爱,除了爱你—— 这独一的原由让我成为最叛逆的 异教徒!
我的晓晨, 请给我爱的光明!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一日清晨 《短语,或定格》186、《短语,或定格》
夜深,万籁俱寂。 一如我抬头仰望你, 爱,尽在不言中。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一日子夜 《夜雨中的祈祷》185、《夜雨中的祈祷》
祈祷的时候, 有雨声。 你也来听听, 天籁的和音。
风把瞻望引远, 遥遥的光, 如心灯独明。 你让我温暖。
听听那雨声, 祈祷的和音。 夜已深, 爱你在心。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日深夜 《写在二零零七年八月的爱歌》184、《写在二零零七年八月的爱歌》
我曾经在一个八月的海岸向浪凝视, 在那个八月的海岸我还是一个毛头小子, 赤着双脚在柔软的细沙上印下足迹。 坐在某个深夜, 等待海平线上吐露熹微, 看霞飞,看云起时。
从星空飞下的萤火虫点亮灯塔, 在清夜看万叠云下渔火寂寂。 我把一点飞行的灯握在手中, 却未曾趁那方寸微明在掌心记下诗。 那时的我,并不知海那边有一个你, 天空却早已洞悉所有秘密。
当我辗转来到这个八月, 从一个叛逆转变为虔诚的朝圣者。 远方的海岸留下时光的车辙, 我学会了爱你,仍旧继续学着爱你。 在爱里, 我将解开那生命中蕴藏的奥秘。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日深夜 《极短的一节》
就这样, 夜晚又降临……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夜晚 《等待中的无奈……》
斜阳下的影子很长, 很长……超过远眺的目光。 那一刹,我很想, 在落日背后把自己隐藏。
直到夜晚, 一个个寂寞的夜晚, 空洞得教人无法遁形, 只剩一片清冷的月光。
月光…… 这孤独者唱的孤独的歌, 在等待的夜里, 总是那般无奈,和悲怆。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黄昏 《黄昏的疑惑》
看看云,看看天边的颜色, 这些黄昏一直被你渲染。 静静地伫立, 我能否成为爱的图腾?
如果是你召来鸟群, 用一个谜语唤醒我的眼睛, 却总不肯让下一群飞鸟, 带来谜底?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黄昏 《没有一刻不思念你,我的晨》
懒洋洋,一个初秋的午后, 一根香烟的忧郁在萦绕, 我想你了。
我知道太阳正把我的睫毛染上金色, 当眼帘感到炽热, 我无法解释这是否因为满眶的泪。
你会在千里之外见到: 这窗框里固定的画像, 一个人, 啊……这样的一种姿势!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午后 《这一切你都知道》
红T恤变旧了, 我忘记了岁月如何过去。 有丝风偶尔自西吹来, 窗外的叶子却仍然深绿。
晓晨,最美的梦, 我一早出门要迎接你。 扑面而来是这个时辰, 我想见的,是一个人……
这一切你都知道。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早 August, 2007 《又到七夕》可以深情对视, 那种距离算不得远。
可以被思念触摸, 那种距离算不得远。
又是孟秋时节, 无论历了万年千劫, 那道银河总是无言, 星光依旧耀眼。
我问你: 我们之间相隔了几个宇宙?
我为何一直神伤…… 我的七夕,是何年?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九日黄昏 August, 2007 《望着星,想着你》
我的眸子里是清夜的天空, 如果不是写满了思念, 它将那般透明。
难道这些诗句想与星辰争辉? 其实,因为有星, 它们才熠熠照人。
亲爱的, 当我把今晚的诗行写好, 请在那云端, 奖我一个恬静的梦。
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深夜 《黄昏里》亲爱的, 请从天空垂下一道梯子, 让我攀上云头, 趁霞光未尽, 把诗篇悄悄染色。
不再要夜晚如此单调, 我愿意像个孩子那样相信: 南方的夜空, 也会奇迹般降下极光, 伴着星辰闪亮。
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黄昏 《长的思念,短的诗》
播下爱, 收割了思念—— 思念一直囤积。
你可会嗤笑这个奇怪的农人, 提着诗镰的手, 如此笨拙?
二零零七年八月五日夜晚 《眺望》
眺望,能眺得多远? 我的目光隐进一片浮云。 浮云背后一只纸鸢, 被风吹去。
如果我还是一个小小孩童, 提着长长的丝线, 在风筝飞起之前, 把纸做的翅膀写满蹩脚的诗。
唉,此刻…… 我的目光却被那片浮云隐去。 只有你,远远地, 用一丝长长的线, 曳着我的灵魂。
二零零七年八月四日中午 《怅恍》
从梦中惊觉, 麻痹后的指尖干燥。 天空不愿下雨, 没有云的空间是一种孤独的透明。
难道像一条蛰伏后的蛇? 那个春天早已去远。 满窗的绿, 满眼的惨淡。
对自己说: “微笑吧,你应该快乐。” 然后,向未远的残梦, 找一两丝陌生,却熟悉的感觉……
二零零七年八月四日晨 《有一种突然的痛》
难道可以叫手指离开身体, 在黑夜的中心独自跳舞? 既然我的灵魂如此残缺, 肉体的分离应该毫无痛楚。
如一团黑影掠过月晕, 那是夜枭,还是夜莺? 从万籁皆寂之后响起, 那是嘶叫,还是歌声?
许多景象,许多幻觉, 冷静的理性无法说明。 从冰冷的梦里突然惊醒的灵魂, 只是宇宙里跌下的一粒微尘。
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夜晚 《思念成狂》
大声地呼唤你吗, 惊醒所有熟睡的世人? 即使如此刻的沉默, 宇宙也明了我的孤寂。
当我敲断酒杯的脚, 燃烧的液体淌流一地。 手指触及尖锐的边沿, 却毫无痛感。
才知道所有感觉都随你去了, 在我周围只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无论如何敲打, 那铁的边沿总是无声。
也无法想象, 天, 怎能没有你!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深夜 《中夜》
从一个动词跳跃到另一个动词, 其实我一直静默, 只有你看得到, 我脉动的波形。
围绕子夜, 谁曾经数过无数遍钟声? 像一个环, 又像走在一个漆黑的胡同。
远远地飞去, 一个个寂静的夜晚如此寥廓。 但我却又何曾有过 一双洁白的羽翼?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深夜 《与黄昏对话,或……喃喃自语》
黄昏知道我,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看黄昏走过, 等待天黑……
我并非等待天黑, 我在等待晓晨。 黄昏, 你为何把孤独斟满酒杯?
黄昏不会陪我痛饮, 天空没有掀开忧郁的面纱。 只有浓浓的思念, 挤得空气如此稀薄。
总在那条旋律线的波峰无法呼吸, 在低沉的波谷偷偷低泣。 黄昏的手指却突然地, 把思念拉得笔直。
夜, 一首无声的歌……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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