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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08 《把面目埋在单衣》
把面目埋在单衣, 亲爱的, 你知道那种无声。
如午夜寂静, 如太空寂寞。 看不到是我的面目。
无声, 一道闸门紧压, 紧封着没有血色的下唇。
如天空锁着黑夜, 时间在凝固, 时间是不能看清的面目——
埋在单衣下的面目, 那种无声, 你是知道,亲爱的!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子夜 November, 2007 《从白天到现在……》从白天到现在, 低落的情绪 像影子,贴着地面伸延。 见不到你,见不到你啊…… 即使在这虚实难测的网络, 也像个游魂, 我见不到你。
只有酒精, 充满跳跃的血管。 但我却怎能…… 我怎能不幻化出一个 你的影像, 低声地说句: “亲爱的,晚安。”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午夜 《喝了大半瓶白酒……》找出那台很老很老的收音机, 想听一些很旧很旧的歌。 电波里的歌曲很陌生, 电波里的声音很嘈杂。
我不知道这些举动是怎样的无聊, 只有一种离奇的幻觉: 一个人紧紧地、紧紧地, 缩进一间窄小冰冷的房子。
但我怎能用这样的“行为艺术”去诠释思念! 只有诗行是那双疯狂的舞鞋, 重新启动电脑, 我的手指就是那不停跳舞的足尖!
一条网线, 天涯两边……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夜晚 《初冬黄昏里一首忧郁的诗》黄昏依旧是淡淡的金色, 只是夕阳有点凉。 我在阳台上深深呼吸, 再次把你的名字呼喊。
夕阳知道, 它听见了,它看见了, 却无奈地坠去。 又是如此的夜晚……
捂起双眼, 不敢再远望。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日黄昏 《幻觉》那个梦, 曾在耳边颤起一阵低语, 你叫我用手指 拨动诗歌的吉他。 和弦在哪里? 某些旋律那样软弱无力, 碰着嘴唇, 一个酒精的吻。
我想飞去, 我的翅膀: 一边叫思念, 一边叫诗歌。 亲爱的, 我从夜晚, 向着你飞去—— 地平线远方的晓晨!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八日夜晚 《只是想你……》只是想你。 夜里有点凉, 夜里那么静, 合着眼睛, 整个夜晚都是你。
只是想你。 听听那阵心跳, 仿佛低歌里 飘渺的鼓声—— 一点泪在滴。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深夜 《心和心之间》如果有一个明确的距离, 我将不远千里、万里、亿里。 亲爱的, 请告诉我呀, 心和心难道就得离了这么远, 从来无法测量?
白天, 我一直眺望。 这一双眼睛怎么够用, 遥望杭州,又望苏州…… 夜晚, 我却是失明的乞丐, 只有缪斯愿意替我带路。
亲爱的,亲爱的, 我将如何继续摸索? 请别离我太远, 好吗?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三日深夜 November, 2007 《这句话》
如果今晚有初露面庞的月儿, 愿它也如黑夜最深处般静默, 即使一丝没有分量的风, 也会扰动我深沉的思念。
是啊, 深沉的思念, 所有爱的思绪已经融进夜晚, 温柔的翅膀包裹起荒凉的星球: 这里有一个我, 浓缩做一个黑点。
亲爱的, 我想在你面前, 轻轻地道一声: “吾爱,晚安……”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一日深夜 《黄昏独坐》
整个白天的凝视, 仿如入定。 一转身, 竟已斜阳背后。
突然想在地平线那头, 唱一首温柔的牧歌; 假如能为你, 在隐居的茅寮升一缕待归的炊烟。
走出阳台, 披一件单衣挡起微凉。 但孤寂…… 这外衣从来也不合身。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一日黄昏 November, 2007 《强忍》
把思念压在这高楼的地基下, 把话语埋在这高楼的地基下, 成为一个木头人, 成为一个石雕像。
思念却在墙脚下发芽, 话语却在墙逢里蔓枝, 亲爱的,亲爱的, 你知道吗……知道吗?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夜晚 《压抑》
请告诉我, 天空是否也在思念。 它把头颅压得那样低, 遮起了城市的灯光。
压得那些忐忑的灯光不安地闪烁, 压得慌张的车辆忙乱地驶过, 难道天空的心事, 同样无处搁放?
没有风, 忧伤的天空连叹息都不能。 而……无言的夜, 与我抱膝而坐。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夜晚 《呆》
那阵冰凉从指尖开始, 蔓延,蔓延。 亲爱的, 来轻握我掌心, 请温柔地答应, 让我取取暖, 取取暖。
黑色的影子爬上窗, 爬满窗, 夜晚坐在我身旁。 我跟黑夜悄悄地, 一同叹息。 我看见黑夜眼中的孤寂, 黑夜看见我心头的思忆。
阳台的阶级已经冰凉, 我的指尖同样冰凉。 不经意地, 抚扪心窝, 抬头遥望……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入夜时分 《……》
又一次望尽斜阳, 天色黯淡。 我不知道那架黄昏的客机飞往何处, 只见到数盏尾灯在夜幕背后闪闪。
如此寂寞, 天上人间; 如此忧伤, 人间天上。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黄昏 《天空》
没有飞鸟答复的天空多么寂寥, 那些零落的浮云全是哑巴。 请跟我说说, 请跟我说说, 那颗等待的心正在天边孤悬。
我的目光在浮云之外啊, 当嘴巴被禁止言语, 我的目光也会说话! 亲爱的,亲爱的, 那些期盼一直在天边孤悬。
但天空…… 天空没有飞鸟掠过, 你不来告诉我, 你不来告诉我……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午后 《心乱》
喝一杯冰冻的白开水, 打一个激灵, 可以在一刹那忘记—— 仿佛忘记心头的阵痛。
随便披一件外套, 忙乱的双手让身体成为一个 倾侧的衣架, 倒在墙角。
倒在墙角, 不省人事……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中午 《不敢睁眼》
阳光照暖我的脸, 如温柔的手抚摩我的脸, 我却害怕失望, 久久未敢睁开双眼。
窗外鸟儿的喃呢在为谁低语? 亲爱的, 我在梦里却半个字亦未能说…… 唉,我最亲爱的。
难道我的梦魂仍在外头, 战战兢兢地行走? 亲爱的,亲爱的, 我不敢睁开双眼。
阳光照暖我的脸, 如温柔的手抚摩我的脸, 亲爱的,亲爱的, 我却一直 不敢睁开双眼。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清晨 《习惯性的沉郁》
如果有谁这样去爱过, 就知道“窒息”其实是一次歇斯底里的长叹。 多么可笑, 堕进一个多么荒谬的空间!
今晚的星光照着谁? 照亮谁? 这样的沉郁如此荒唐, 这样的疑问如此可笑……
但“窒息”, 你明白那是如何无奈的长叹…… 你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 你何必知道, 你…… 又何需知道!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九日夜晚 《这种可笑的不开心》
其实,无数个如此这般的黑夜我也经已度过, 无数次叹息, 无数种苦闷, 无数积叠在失眠上的单思。 点一根劣烟, 喝一口烈酒, 就这样, 很简单, 很容易就可以应付。
长句子、短句子, 你不让说, 不说就是。 但…… “你好吗,亲爱的?” “你好吗,亲爱的?” 这些不安分的话语 总蠢动着急着要越出。 快乐,或者痛苦, 你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
就像此刻, 我敲出的胡言乱语……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九日夜晚 《晓晨,想你想得心痛》
亲爱的, 既然我被禁止向你说一个字, 既然我被禁止向你凝视, 既然思念得让我心一再疼痛, 我无法不把这些哀伤写进诗, 写进诗……
我的爱, 其实这一切你知道, 你全都知道的! 既然我无法不去爱你, 既然我无法不渴望, 既然我无法把灵魂跟你分离, 我将不要什么大智大慧, 我一再说: 我就这样绝圣弃智!
亲爱的, 我想跟你说话儿, 哪怕只有一个字……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九日入夜时分 November, 2007 《秋夜里的思念》
在白昼的街道走过, 我想把艳阳的暖意带上一些, 需要时温温手, 在寒气渐浓的秋夜。
僵硬的手指写的诗太笨拙, 经常的失神让句子词不达意。 亲爱的,我最亲爱的, 我继续想你,继续打字。
继续这样写,继续这样想你, 经常失神望望窗外: 深秋晦夜, 没有月色遍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八日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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