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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08 听吧!每天,我都像卡尼奥那样悲泣…… 今天下午刚用这个博里的WindowsPlayer换了一个链接,特地挑的mono版的《粉墨登场》,单声道的苍白更能够表达我自己的哀伤……我跟着拍子在唱,在哭,痛哭!疯子一样狂笑痛苦,仿佛自己就是李昂卡伐洛《丑角》中的卡尼奥——不,我比那“丑角”更卑鄙,更丑角——我爱你,却容不得别人!我在妒忌,我在发神经!哈哈哈哈哈~~~~~
《Recitar……Vesti la giubba》 《粉墨登场》(《穿上那戏服》)
Recitar! Mentre preso dal delirio 上场吧!别管我差不多疯狂, non so più quel che dico e quel che faccio! 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Eppure... è d'uopo... sforzati! 一定要叫我去做戏! Bah, seti tu forse un uom? 啊,你怎能去做人!(卡尼奥,一起来狂笑吧,TMD!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u sei Pagliaccio! 你是帕利亚卓!
Vesti la giubba e la faccia infarina. 穿上那戏服,脸上涂抹些底粉, La gente paga e rider vuole qua. 看客们给钱啊,就是要看你笑。(笑吧,笑给不相干的人看,笑给看客们看啊,TMD!)
E se Arelcchin t'invola Colombina 当阿拉金抢去了科伦比娜, ridi, Pagliaccio e ognun applaudirà! 笑吧(该死的,笑呀,怎么不笑!),帕利亚卓,大家拍手叫好!(笑吧,我亲爱的晨,我想你了……) Tramuta in lazzi lo spasmo ed il pianto; 把你的痛苦和眼泪变成欢笑; in una smorfia il singhiozzo e 'l dolor... 做个鬼脸呀来掩饰你的悲伤啊!
Ridi, Pagliaccio, sul tuo amore infranto, 笑吧,帕利亚卓!笑你破碎的爱情!(哈哈哈,我的爱情,我亲爱的人儿啊!) ridi del duol che t'avvelena il cor! 笑你的痛苦,不管你多么伤心!(听,卡尼奥哭了,我哭了,啊啊~~~~~~~)
2008/03/17,午后,借酒发颠! March, 2007 《记得曾经的那次握手》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晚上7点钟,在杭州见晓晨,见面时,握手,短暂的一秒钟,已经把我的人生定格。
那一秒, 不敢多,不能少。 握你,捉住真实, 感觉你掌心的纹路, 感觉你血液的流动, 感觉你的体温。 那一秒, 忘却自己, 忘却存在, 忘却了整个宇宙。
我你,捉住真实, 知道这是你的指尖, 知道这是你的指节, 知道这是你的皮肤, 知道这是你的血肉, 知道这是你, 知道这是我的爱。 所有感知凝聚在握手的一秒。
我全部生命, 浓缩成那一秒: 我的手,被你握着。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夜晚 July, 2006 《爱之梦》在梦里, 你真切得使整个世界成为背景。 你爱我, 让我成为被汪洋大海淹没的岛屿。 我需要你, 依恋,像一个刚回家的迷途孩子。
温柔的渴望, 使我成为一首飞翔的歌; 吻着你的湖面,化身为雨。 请允许, 将我的心儿摇曳成一叶小小的扁舟, 随你的波浪起伏。
多情的眼睛不愿离开这个美妙之乡, 除非你答允: 当我醒来时, 你准备了阳光,温暖我冰凉的手心。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日深夜 《照片》整个世界消失在凝视里, 聚焦千个日与夜的渴望, 呼吸、脉搏,成为急速的喷泉, 把你的影像贴近我炽热的胸口, 你是否听得见我火山般的心跳?
要拥抱,并像一个孩子般地哭泣、 欢笑、依恋、呼叫! 我愿意就此陷进一个不会苏醒的梦, 那里,我可以自由地爱你!
我的灵魂就是简单而直接的文字, 让那些阳痿的诗人们的矫情见鬼去吧! 我的爱,不需要另外去寻找一个支点, 它如生命必需的呼吸般真切!
晓晨, 我爱你, 并由此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八日深夜 《安魂曲 —— 爱中死》当我在荆棘满布的人生旅途, 在流离转徙中战斗, 某一天 我累了, 再不能前行—— 即使我还有奋战的心, 却再没有力气推动沉重的年轮。
来, 让我歇一歇, 在你的怀中, 就像躺在烈日下的树荫。 让我注视你的眼睛, 那让我歌唱了一辈子的星星。
在我耳边响起我踏上征途前的战歌, “士兵,你得前进! 要么在阵上建功立业, 名垂青史; 或者长眠在阵地, 也是个英雄, 即使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但要是你转过身去, 甘愿承受那辱耻, 用懦弱作为你的名字。 比一比, 你将挑哪条路子? 对,我的勇士, 向着残酷的命运挺进!”
我终于走到了我的终点, 即使无法陪你走完全程。 这是一种遗憾, 但我笑着, 酣畅地笑着, 心满意足地笑着, 像一个酣睡了的初生婴儿。
让我凝望着你额前的秀发, 不管它是乌黑还是雪白, 飘在风中。 让我注视你的眼睛, 再为你唱出最后的歌谣, 即使我的嘴唇, 已经发不出甜美的声音。
我的星星, 你照耀在我生命的洪流, 照亮了我的黑夜! 我的星星, 你使我的灵魂, 不再踯躅于阳光下的暗夜! 自从你乘那到闪耀的雷光, 划破寂静的虚空, 敲着战鼓催我前行。
我的星星, 让我最后看你一眼, 那动人的闪光, 是的, 我将重回黑暗的怀抱, 那我所从出的黑暗, 而非往昔的暗夜。
来, 握住我的手, 紧紧地。 来, 弯下你美丽的头颅, 给我一吻, 柔柔地, 在我的额角, 因为我已经无力抬起沉重的头, 贴近你的唇。
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浑浊而沉重, 但我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安宁。 是的, 我的星星, 这次, 别让你的泪滴在我的脸颊, 你要微笑, 因为你拯救了一个 曾经衰颓的灵魂。 来, 为我再唱一次你的歌, 尽管我的耳朵已经迟钝, 感觉也变得模糊, 但我的心灵还能听到你在唱, 那首冲破浓云的歌。
我将在爱中逝去, 头枕在你的怀中, 你的手垫着我的肩脖, 我的眼睛注视着你的眼睛, 那让我歌唱了一辈子的星星。 让我最后一次吸进, 你那謦香的气息, 把它留在我的躯体里。
我睡了, 像往常一样, 只是不再醒来。 但你已经铭刻在我永远的梦中, 我歌唱了一辈子的星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凌晨 《舍不得说“永别”》那天,对着你高呼“我爱你,你永远是照亮我生命的星星”之后,晓晨,我真地打算从此离开你……
我走了, 即将远去。
我不能跟你说“再见”, 更舍不得对你说“永别”。 我能够做的, 是垂下矜傲的头; 我能够说的, 是—— “我走了……”
我走了, 即将远去。
我转过身去, 不看你的眼睛—— 尽管我愿意将整个生命 换取你一个的目光! 我转过身去, 不看你的眼睛。
我走了, 即将远去。
我的星星, 穿过暗夜照进我生命长河的星星! 我不会流泪, 不敢——不忍流泪于你面前; 尽管我就要崩溃, 要扑进你的怀里放声痛哭!
我走了, 即将远去。
我的星星, 听过我歌唱的星星, 我已经记下你的歌声! 我转过身去, 背起沉重的记忆的行囊, 走进通往地底的深洞。
我走了, 已经离去。
我的星星, 我忍住不回头, 我不能跟你说“再见”, 更舍不得对你说“永别”。 我能够做的, 是趁着黎明到来之前 悄然离去。 我能够说的, 已经说了, 用我的心灵: “我——走了……”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深夜 《谜一般的意象 ( 8 )》我用吻来祈祷, 我的星星。 来,用你的嘴唇, 接过我爱的话语。
你接受我的祈祷吗, 我的星星? 我那尽管是不纯洁, 但绝对虔诚的心灵 别这么快就消隐, 我的星星, 让我多注视你一眼, 这将有助于减轻我的痛苦。
你消隐了, 我的星星, 让我怀疑,在不安中揣摩, 你消隐的原因。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深夜 《述怀 ( 5 )》我的日子是这样地过, 我的朋友很多, 我并不孤独,严格地说, 但我寂寞。
我的风趣使朋友们笑呵呵, 他们说和我一起很快乐。 他们愿意跟我一起工作, 这样他们也很快乐。
或许,旁人对我有点在意, 然而我有时希望与他们远离。 我要和人群孤立—— 因为我的哀愁不欲人知。
也有数个知己, 我的隐痛他们洞悉。 我和他们一起喝着酒嬉闹, 在说笑中暂时将忧愁抛弃。
或许,我的隐痛可以向知己倾诉, 对你却半分也不能流露。 尽管他们也把我劝阻, 但这并不能遏止我的痛苦。
或许,这样使我更深刻地理解爱, 你和时间将让我明白。 是的,爱终将是无私的爱, 是一种自我牺牲的关怀。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夜晚 《心肌梗塞》我的爱, 说不出口—— 憋在胸膛, 堵住了血管, 压紧了血脉, 于是,心肌梗塞。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总结 ( 2 )》当我给了你一个理由, 一个你每当见到我, 就会微笑的理由。 那么, 我是你的, 你也已经属于我。
是的, 这个理由必要而充分, 足以把结论证明。 每当你看见我, 就会微笑, 发自内心。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深夜 《敏感而脆弱》敏感而脆弱, 是我的灵魂, 他在黑夜里注视, 一颗浓云后的星星。
你听见我的歌唱了吗? 你听见我的哭泣了吗? 你,我的星星, 我那藏在浓云后的星星。
当你在夜空闪照, 向人间透露爱情的奥妙, 但我却在忧惧中彷徨, 害怕命运把我错误地引导。
我的忧惧有足够的理由: 我怕来得太迟, 又怕来得太早, 总不是你生命中适当的时候。
如果这是一份错误的爱, 那就制止我对你的伤害。 是的, 如果那是一种伤害!
请向我说明, 在你隐去之前,我的星星! 让我知道, 你是夜灵,还是晨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深夜 《梦中的歌》你已把我深深吸引, 我的爱神! 从此不再听见其他声音, 我的耳畔只有你的唱吟!
是的, 我在黑暗中听见你的歌, 来自秋夜长空的星河, 它已在我的灵魂深深铭刻。
我屏着气息在聆听, 眼眶中的热泪早已满盈。 我的星星,我那躲在浓云后的星星, 我的灵魂在黑暗中轻轻共鸣!
我是多么地渴望, 伸出手去拨动你的心弦。 但我在忧惧中彷徨, 深怕打断了星星的歌唱。
我的灵魂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痛, 像一丝不和谐的变奏颤动。 我把你的歌谣放在心深处细味, 咀嚼着内中蕴涵的丰富内容。
告诉我,我的星星, 你的所想是否和我的相同—— 我不敢去肯定。 但我确实找到了我的星星。
我在夜里继续聆听, 即使这并非为我而唱的歌谣。 因为,你是我的星星, 我找到了我的星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我不带走绝色的海伦》我不带走绝色的海伦, 她的艳丽于我无用。 纵然她是天神的化身, 却听不懂我的歌声。
我是漂流中奥德修斯, 远离了被爱与怒之火焚毁的特洛伊。 我把桨插进波塞冬宽广的胸膛, 架起独木舟向着星空高唱。
我决不把绝色的海伦歌颂, 但愿意为狄俄墨得斯将马鞭挥动; 为这名天神般勇武的豪杰高唱战歌, 因他向着阿芙洛狄忒投出冰冷的铜戈!
我是孤高的皮格马利翁, 只为自己的星星而感动。 那愿意聆听我歌唱的星星, 也愿意为我而歌的夜灵!
我决不看绝色的海伦一眼, 也决不会因她而失眠。 背弃了把她深爱的人, 她只配忍受剧痛的伤痕。
我是高飞的伊卡洛斯, 向着星辰展开巨大的蜡翅。 朝了我星星的天空, 在阿波罗的烈焰中销熔!
我决不会带走绝色的海伦, 她的艳丽于我无用。 纵然她是天神的化身, 却听不懂我的歌声。
我是孤独的高加索巨神, 盗取火种照亮我的爱人。 用阿特拉斯宽广的肩膀, 去将天地一样的爱承扛!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夜晚 《伤感的十四行诗 ( 5 )》我是山中一眼干涸的泉, 没有激流喷涌的春天。
你唱着歌儿来到我面前, 像是跳着舞的春天。
枯泉奇迹般地将激流涌迸, 希望衬托你金子般的歌声。
来,啜一口清泉,春神, 让我来把你滋润!
你取出一个小小的勺, 却把清泉的流水尽舀。
你唱着歌儿跳着舞远逝, 留下了两行浅浅的足迹。
还有一道枯涸的泉, 如流干了泪水的眼。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秋晨》灰蒙蒙, 一种忧郁的昏沉, 凝滞了厚重的云, 密匝匝, 不透一线缝。 北风正紧, 一阵又一阵。
抚着栏杆, 我伫立出神, 对着满是皱纹的湖面。 北风肆意把我拥围, 将涟漪吹到我的眉间。
点起一支香烟, 让烟雾迷住眼睛。 望着雾一样的垂柳, 疏疏落落地, 呆在低平的湖滨, 摩挲地拂着身边的美人蕉—— 在深秋仍然盛开的虞美人。
我就这样伫立着, 如同那株孤单的洋紫荆, 只剩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 挂在无力的枝干上, 孤零零—— 连影子也没有, 只有拥围着它的北风。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无眠夜的冥思 ( 4 )》我想找一只聆听的耳朵, 找一个可以伏着痛哭的肩脖。 静听我低唱自己所写的歌谣, 静听我细诉十年的颠簸。
我命定了是孤独的么? 我的歌,我热情奔放的歌, 我忧郁的,哀伤的歌, 真地是没有一个灵魂跟着拍和?
我在孤寂中轮回, 在轮回中把幻梦寻追。 在没有涅磐的轮回, 顾不得自己是否已经乏颓。
我歌在寂静的夜晚: “留给这世上我最爱的人……” 哽噎的声音无法将它唱完, 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脸。
让我尽情地哭吧, 深蓝的黑夜! 让我的热泪如激流般涌泻, 在这深蓝的无眠的黑夜!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深夜 《我就这样爱上你》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 还来不及看第二次,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我第一次梦见你, 还来不及想象你的眸子,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你在梦里拨动我的心弦, 还来不及弹一首曲子,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第一次看到你的影子, 还来不及听见你的声音,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我第一次向你说出话语, 还来不及细味你的气息,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我第一次向你唱出我的歌谣, 还来不及向你明道其中的含义, 我就这样爱上你。
我就这样爱上你, 当我第一次为你偷偷地把泪滴, 还来不及把泪轻拭, 我就这样爱上你。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深夜 《我用这样的方式爱着你》我在夜空中凝视着你, 星星是我的眼睛。 你是我的星星, 我是夜的精灵。
我听到你梦里的歌, 一首短短的歌。 我把眼泪偷偷地滴落, 背过身去向着黑暗吟和。
我小心翼翼地闪照, 躲在黑暗里把你的身影寻找。 偷偷地拉长了你窗前的身影, 然后把门轻轻敲了敲。
我把你的影子剪下小小一快, 在自己的心灵深处紧埋。 我把自己的影子剪下小小一角, 将你影子的缺口补了起来。
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不敢让你知道。 是的, 我不敢让你知道。
我只在夜空默默地照耀, 默默地孤独地照耀。 我已经剪了你影子小小一角, 折成星星留在心里闪耀。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深夜 《某夜 (4)》我在下班的车上作着恍惚的梦, 汽车沿着昏暗的公路颠簸而行。 十一月的夜晚早早地来临, 六点钟就挤走了短暂的黄昏。
一道闪光迎面扑来, 是一辆飞驶的汽车呼啸而过。 巨大的车头灯照得煞白, 使我从梦中猛然惊醒。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 一种强烈而奇怪的感觉突袭而来, 是什么? 是刚才的亮光给我的突然一击?
我觉得迷惘而彷徨, 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发呆。 低着头,皱起眉, 突然想放声一哭!
我把头缩藏进高耸的大衣衣领, 偷偷把一滴眼泪留在衣襟, 别过头,看着窗外, 梦里唱的歌悄悄地溜出我紧闭的嘴唇。
下了车走在拥挤的人行道, 风一样穿过风中的人群, 闪照的华灯迷住了我的眼睛, 紧跟着我是地下和玻璃橱窗上自己的影。
风撞到大街拐角的高楼, 抱着头踢飞垃圾一堆。 痛恨林立的高楼当了去路, 风恼火地将废纸碎叶扔向行人。
我把大衣裹得紧紧, 以此将自己孤立于夜街的人群。 行色匆匆地继续穿行, 孤立地思索着刚才的疑问。
在一个冷清的超级市场, 拿了六罐角落里的啤酒。 我想酒精可以给我一点灵感, 帮助解答纠结心头的疑问。
在在自己的房间点燃香烟, 这里隔绝了外面闪烁的霓虹。 满饮一口微涩的酒, 继续把答案找寻。
烟雾弥漫了周围, 两罐啤酒的作用开始发挥。 我猛然记起心中的疑问, 源起那迎面扑来的车灯。
是你是你, 我的爱人, 如一道闪光穿过我的心, 我措手不及不会反应。
烟雾熏红了我的眼睛, 一种想哭的苦涩。 我把领扣扣紧, 深秋的冷意让我的心打寒战。
往血管里继续注入酒精, 目光开始变得迷蒙, 迷蒙中又出现了那颗星星, 飞驰像扑面而来的车灯。
我的肩膀抽搐得厉害, 我的星星, 留在我的怀里吧, 我的星星!
黑夜,拥抱着我的黑夜, 不要让黎明带走我的星星。 留在我的怀里吧,我的星星! 不要像扑面而来的车灯!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深夜 《谜一般的意象 ( 7 )》我在找寻, 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在灵魂的幽谷回响, 宛若沉雷阵阵。
你在何方, 飘忽的笛音? 那天籁之声, 在纷繁的交响中隐身。
我攀上孤高的山岭, 遥望着照亮黑夜的星。 我向着高天狂呼, 跪下捂住缺了堤的双眼。
在沉寂的旷野, 飘荡着我的歌声—— 那掩藏悲哭的歌声, 那张着翅膀如狂风疾驰的歌声!
我要那笛声为我伴奏, 当我在黑夜狂歌之时, 那引导光明的笛音, 令我重新向着黎明歌唱!
来吧,引导光明的笛音, 带来破晓的笛音! 来吧,伴我一生的笛音, 让我太阳和月亮, 把白天与黑夜一起唱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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