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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傅晓晨流浪的黑夜,正等待晓晨的到临……其实,这里只为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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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09 亲爱的,生日快乐!
你从梦想之花上, 悄悄撷取两片柔嫩的瓣, 轻轻呵口气, 让它们化作飞翔的翅膀。 我会看到那些斑斓的轨迹, 在一个春天的早晨, 这跨进我窗台的霓虹。
但愿你牵着我的手, 从梦中唤起我, 邀我一同踏上七色的台阶, 如果我没有翱翔的翅膀, 亲爱的, 你可会裁剪身边的白云, 恩赐我天使之翼?
但愿我每句话儿都将是诗歌, 我每个字符都镶嵌在天空, 如星辰闪照, 世间将看到我拨动爱之琴弦, 听见那些在云衢回想的雅歌。 就这样爱你, 好吗?
在这个时辰, 如果我们一起随时间的节奏, 跳起前进的踢踏舞, 我们会在云上, 我们飞在天空, 我们一起注视: 在翅膀下的这个星球上, 很多年前的同一个时辰, 爱使播下的梦想种子 已经开出一朵朵光芒闪耀的 奇葩!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子夜 February, 2009 《亲爱的,新春快乐!》285、《亲爱的,新春快乐!》
请合目凝思, 灵魂会共鸣于那将融的厚冰下 激情的大地血脉跨越冬季的汹涌。 来吧, 一同唤醒土壤下沉眠的须根, 告诉它们, 要把花儿灿烂地燃烧!
亲爱的,难道不是你么, 以神奇的画笔教大地换上盛装, 春天的芭蕾即将隆重上演? 那些早到的季风已经迫不及待, 踮起脚尖预先跳动华尔兹的旋转, 它们同时在朝阳身边, 吹响金色号角, 告示每个春之黎明。
是你,是你, 春天的晓晨! 我在远眺的时候, 已经从那山边的桃林看到 你脸颊的红晕, 我知道大地的脉搏正催动 你不息的激情—— 如同天空的爱, 和梦想—— 是你,是你, 春天的晓晨, 大踏步地, 融化着晚冬最后的坚冰, 凌波前行!
二零零九年元月二十六日,春节清晨 January, 2009 亲爱的,2009新年快乐!《为二零零九年的到来写给你,亲爱的,我的眼珠子,我的灵魂》
(一)写在西元除夕夜
赶在钟声响起前, 抿抿嘴,眨眨眼, 跟过去告别, 把不快的东西统统抛远。
擦亮一盏神灯, 许个愿: 快乐呀,快乐, 永远都在身边!
时光魔法师, 夜的舞伴正在热闹的街心跳舞, 跟歌唱着的人群狂欢。 时光魔法师, 神奇的魔杖点呀点, 给我们希望和梦想, 一串连着一串。
舞蹈哦, 要所有灯饰的摇鼓响起最快的节拍, 时辰之舞旋转呀旋转。 就要这样的快乐, 就要这样的狂欢!
从眼睛里照出激情的快乐啊, 你的眸子满是诗与画的灵感, 告诉我,快乐的灵魂, 要的就是这样的快乐, 要的就是这样的狂欢!
赶在钟声响起前, 抿抿嘴,眨眨眼, 跟过去告别, 把不快的东西统统抛远。
(二)写在新一年
在黎明到来之时, 你快快打开窗子, 听听那笑声, 看看那仙境般的地平线。
你看得到极光, 你听得到众神赞美的歌, 为这个晓晨的诞生, 全宇宙都在颂唱。
飞鸟们都为你张开梦想的翅膀, 快来骑上去, 到天空翱翔。 从天空俯瞰大地呀, 看每朵花的笑脸, 亲吻它们为你吐露的芬芳。
来吧来吧, 感受这些最美的事物, 融进它们,化身作它们, 你就是美啊, 你就是最美啊!
还有我的诗歌, 羞涩地红着脸, 要赞美你却语言笨拙, 支支吾吾, 但你要是留心, 一定听得懂。
我要写,我要写, 我要写出文字的音乐! 我的主旋律, 就是: 快乐,光明,和希望!
亲爱的, 一切都为你呀, 不要睡懒觉,快快起床, 所有快乐,光明,和希望, 都在为你等待,准备, 亲爱的, 快来打开你的窗!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深夜至二零零九年元旦凌晨 December, 2008 为你写的圣诞奏鸣诗《为你写的圣诞奏鸣诗》
我与朝阳在你梦的边沿快乐地 吹奏一连串俏皮的滑音, 用金光闪闪的铜号。 然后躲进你看得到的山边, 趁你张开眼睛, 悄悄跟云彩向你招手。
亲爱的, 快来发现我!
把你的脸旁靠近窗前哟, 来感觉我, 我和细浪般的风, 滚作一团。 趁你入神的时候, 偷走你脸颊上初醒的红晕, 留下一个花语的吻。
亲爱的, 快伸出双手, 把阳光、微风、花香捉紧!
来,收下我的礼物吧! 这个清澈的黎明, 一切都是我诗歌的化身。 来,给我一个暖暖的拥抱, 亲爱的, 给我一个暖暖的十二月, 你哟,你哟, 我的眼珠子,我的灵魂!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清晨 亲爱的,圣诞快乐!《把对你深深的爱写在二零零八年圣诞平安夜的天空》
我希望今夜所有灯饰都因你亮起, 我希望今夜所有篝火都因你点燃, 我要全世界的舞蹈都因你跳动, 我要告诉那拥有大名者: 我爱晓晨!
居住北极的老顽童啊, 你要小心, 我打算今夜在你必经的途中, 拦路抢劫。 掳去你所有的漂亮礼物, 夺走你麋鹿拉曳的雪橇。 孩子们,你们得原谅我 把全部礼物送给自己的爱人。
亲爱的,请给我一个甜美的笑吧! 疯颠自私的幻想即使可笑, 请容许我肆意的张狂。 若然你那方的天空已经下雪, 天空的每一瓣洁白的花, 都是我爱的狂想和渴望。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平安夜 September, 2008 《月圆之夜,团圆之夜》250、《月圆之夜,团圆之夜》
(一) 天上有谁, 在一直等那月儿圆? 有许多传说与故事, 白云下快乐的孩子们都听过? 如果在月亮最圆的时候, 说的故事最动听, 那一切似乎已是很遥远, 却又不遥远的记忆; 在那个时候, 我还是一个最小最小的小小孩子—— 快乐的孩子。
月亮一直保存着小小孩子快乐的梦, 藏在云里。
(二) 月亮最圆的时候, 亲爱的, 你会否给我讲述有关你的最美丽的故事? 坐在青青的,湿湿的草地, 我带着一个最小最小的小小影子。
月亮最圆的时候, 白云下的孩子们多么快乐! 天上和地上那一双双兴奋的小眼睛, 眨呀眨, 他们期待, 期待到了。
月亮最圆的时候, 它在天空也看到我满眼的期待, 和 泪珠。
月亮说我的眼睛是两只深深的杯子, 里面是淡淡的萧邦。
白云下, 只有快乐的孩子们在追逐, 玩逗笑的游戏。
(三) 孩子们说白云给他们送来了礼物, 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大人。 云的那端淌下醇美的酒, 让夜晚醉得摇曳, 有如羞涩的红晕, 悠呀悠地晃。
孩子们却不会醉, 若然有醉的时候, 他们也会发觉自己长大了, 眼睛里也有淡淡的萧邦。
我不愿意跟他们说明, 这叫“思念”; 只会说: “看,月亮在今晚最圆。”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四日,中秋夜晚 March, 2008 听吧!每天,我都像卡尼奥那样悲泣…… 今天下午刚用这个博里的WindowsPlayer换了一个链接,特地挑的mono版的《粉墨登场》,单声道的苍白更能够表达我自己的哀伤……我跟着拍子在唱,在哭,痛哭!疯子一样狂笑痛苦,仿佛自己就是李昂卡伐洛《丑角》中的卡尼奥——不,我比那“丑角”更卑鄙,更丑角——我爱你,却容不得别人!我在妒忌,我在发神经!哈哈哈哈哈~~~~~
《Recitar……Vesti la giubba》 《粉墨登场》(《穿上那戏服》)
Recitar! Mentre preso dal delirio 上场吧!别管我差不多疯狂, non so più quel che dico e quel che faccio! 不知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Eppure... è d'uopo... sforzati! 一定要叫我去做戏! Bah, seti tu forse un uom? 啊,你怎能去做人!(卡尼奥,一起来狂笑吧,TMD!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u sei Pagliaccio! 你是帕利亚卓!
Vesti la giubba e la faccia infarina. 穿上那戏服,脸上涂抹些底粉, La gente paga e rider vuole qua. 看客们给钱啊,就是要看你笑。(笑吧,笑给不相干的人看,笑给看客们看啊,TMD!)
E se Arelcchin t'invola Colombina 当阿拉金抢去了科伦比娜, ridi, Pagliaccio e ognun applaudirà! 笑吧(该死的,笑呀,怎么不笑!),帕利亚卓,大家拍手叫好!(笑吧,我亲爱的晨,我想你了……) Tramuta in lazzi lo spasmo ed il pianto; 把你的痛苦和眼泪变成欢笑; in una smorfia il singhiozzo e 'l dolor... 做个鬼脸呀来掩饰你的悲伤啊!
Ridi, Pagliaccio, sul tuo amore infranto, 笑吧,帕利亚卓!笑你破碎的爱情!(哈哈哈,我的爱情,我亲爱的人儿啊!) ridi del duol che t'avvelena il cor! 笑你的痛苦,不管你多么伤心!(听,卡尼奥哭了,我哭了,啊啊~~~~~~~)
2008/03/17,午后,借酒发颠! March, 2008 《地平线上的火光》
我在等, 等地平线上燃起的火光。 谁怀着希望, 谁看得到。
那光亮起时, 天宇最高处的神祗也看到, 这尘世里凡人的骄傲—— 爱!
请告诉我, 看到这诗的人们, 你们曾否怀着希望去看那地平线, 去期盼那爱之光?
就如此刻的我, 身在子夜深处的我。 我知道那远方, 地平线连接的远方, 黑夜的尽头, 是晓晨!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凌晨 《把面目埋在单衣》
把面目埋在单衣, 亲爱的, 你知道那种无声。
如午夜寂静, 如太空寂寞。 看不到是我的面目。
无声, 一道闸门紧压, 紧封着没有血色的下唇。
如天空锁着黑夜, 时间在凝固, 时间是不能看清的面目——
埋在单衣下的面目, 那种无声, 你是知道,亲爱的!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子夜 《何处》
何处是吾土? 流浪太久太久, 江湖太大太寂寞。 一样的尘埃处处是, 谁认得那些脸孔, 谁认得我? 我认定只有你, 茫茫人海里的旧面目; 如果有轮回, 前尘今生和后世, 都只有你。
何处是吾乡? 我已记不得何时背起的行囊, 只记得走路的是一双赤脚, 在太阳灼热的焦土上流过血。 我寻找什么? 旁人从不过问, 我无须旁人过问。 从轮回开始已离开伊甸, 为一个梦放弃翅膀, 却鼓起无形的长羽, 守着你, 把你托起。
何处是吾家? 处处黄昏处处炊烟, 我亦为你一直把等待的炊烟燃点, 在四面看得到地平线的旷野。 在那里, 我一直隐居, 流浪着隐居: 夜幕下闪亮心灯一盏, 永恒的火, 叫“爱”, 叫“爱你”。 在我一直流浪着隐居的, 看得到地平线的旷野, 夜幕下, 远方那线温暖的微明, 晓晨,是你!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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